(2013-05-23)不同產業都有自己的行話,把行話中的幾個名詞拿來和一般對話對照一下,可能就很有趣味。

(Brain.com 2013-05-23)愛因斯坦發表相對論以前,把自己放鬆到墨西哥度幾天假,最後一天傍晚,他坐在夕陽西下的沙灘上,看到天邊一道光線閃過,立刻想到正在研究的相對論,尤其是不知道應該用哪一個希臘字母代表光速。

這時正好有一位漂亮的女士從他面前走過去,就問她說:「光走的是不是很快」,女士對他為微笑說「Si」(西班牙語:或許是吧)。於是著名的相對論公式 E=mc2不久就出爐了,「c」代表光速,與「Si」同音。

 
(動畫取自網路)

這個故事的真假並不重要,只是說明科學並不全是呆板的方程式,科學家也不全是沒有笑容的嚴肅面孔。

實際上正好相反,科學家多是幽默的。紐約州立大學教授Robert P. Crease說,物理學家有幽默的傳統,藉著笑話故事的出奇特質,對人、對世界的深入瞭解與讚賞。科學笑話也許不會教人哈哈大笑,但不會教人左耳進右耳出,沒有感覺。

科學家喜歡的笑話,並不一定與科學有直接關連,邏輯上的盲點,有時候更能製造笑料。據說數學大師 John von Neumann 最喜歡這樣的一個笑話:

很久以前,在布達佩斯的一個廣場上,有一個人不停的高喊「國王是笨蛋、國王是笨蛋」,兩個警察立刻把他抓走,為了自保,他一路告訴警察他說的笨蛋是普魯士的國王,不是我們自己的國王,警察沒理他,一直到把他關到監牢裡,警察才開口:「你別想騙我們,我們知道那個國王是笨蛋。」

諾貝爾物理獎得主 Paul Dirac,把自己喜歡的一個笑話,興致勃勃的不止一次講給人聽。一位新上任的神父,挨家挨戶拜訪教友,走進一戶人家看到一大群孩子,就問父母一共有幾個,回答說共有十個,五對雙胞胎,神父非常稱奇,問說每次都是雙胞胎?父母回答說不是,很多次什麼都沒有。

學術演講是嚴肅的事,也正因為這樣,常成為玩笑的對象。一個學生聽一位知名學者三場演講,事後別的同學問講的怎麼樣?學生說,第一場講得非常好,簡單明瞭,我每一句話都聽得懂;第二場更有深度,我雖然僅聽懂一半,但這位學者完全懂得他講的;至於第三場,更是不得了的臨場經驗,不但我一個字都沒聽懂,這位學者好像自已也不太懂講的是什麼。

網上流傳這樣一個貼文。理論與實際的差異,在理論知道怎麼做但還做不到,實際是已經在做了卻不知道為什麼,但如果把理論與實際融合到一起,結果是什麼都做不到,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
下面幾則與科學稍有連帶的笑話,與讀者分享:

問:電流偵探(Electricity Detective)叫什麼名字? 答:歇洛客.歐姆斯 (Sherlock Ohms)。
解譯:歇洛客˙福爾摩斯(Sherlock Holmes)是著名偵探,專門杜絕犯罪,「歐姆」(Ohm)是電流的阻力,可以說是電流的偵探,所以加了個人格化的(歇洛客)名字,使得兩個全名發音相近。

一個中子(Neutron)走進一個酒吧,問酒保一杯酒多少錢?酒保回答:對你來說,免費(No Charge)。
解譯:中子是原子核的一部份,不帶電。帶電叫Charge,所以不帶電叫No Charge, 與「免費」是同一個字。

老師讓一個小學生說牛頓第一定率是怎麼回事,學生說,在操場跑的人不停的在跑,躺在床上睡覺的人一直在睡覺,直到老媽來叫醒。
解譯:牛頓第一定率:動者恆動、靜者恆靜,直到被外力觸動。

兒童的天真,往往最能逗笑,小學三年級的老師讓學生解釋「真空」(Vacuum),一名小朋友回答說,真空就是一個空曠的地方,裡面住著教宗。
解譯:這是一個文字遊戲,小朋友顯然把真空(Vacuum)誤解為讀音近似的「梵蒂岡」(Vatican),真空是不存在任何東西的一個空間。


※本文取材自2013年5月20日「那福忠週一論壇:科學笑話」。對本文有任何看法,歡迎寫信到frank.na@gmail.com